更可怕的是,日后在南兆,好处便不再是几大家族分食易之了,他们的头顶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累似于领导者一样的存在。
李家在南兆……地位已不同日而语。
这一点叶鲲再怎么后悔也没有挽回的办法了,只能让人加快速度去寻找秦殷,对他的恨意已经超过了对人才的怜惜了。
现在,叶鲲只想把秦殷扒皮抽筋,措骨扬灰!
……
长邑皇宫中,景象却不是那般萧糜。
春日将尽,万物复苏,宫人们准备着用物,要在各宫换上新装。
下了早朝,楚淮阳和肖青云并肩而行,这几日,太子告假,连江辰也告假,同是一党,楚淮阳自然多少是要关照一下肖青云的。
“肖将军,这乍暖还寒的时候最容易生病了,你可别像江大学士,和那个病秧子一样,受了风寒。”
肖青云只得苦兮兮的应着,难不成他也要和楚淮阳一样叫江辰病秧子?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肖青云便道:“且在此别过,我今日还得在东宫当值。”
“一起去吧。”楚淮阳忽然道,“殿下也病了好久了,我这当臣子的也不曾去拜见,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说着脚下步伐改了一个方向,就要往东宫而去。
肖青云顿时惊起一身冷汗——他的大舅姥爷喂!可不能这样吓他。
连忙拉住楚淮阳,肖将军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样不好吧……”
“嗯?”楚淮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有什么不好的,以前也不是没求见过。”
肖青云脑袋瓜子转得极快,“殿下这几日带了高烧,白日里睡得时日长了些,我也是几日都没说上话了,这不是怕你白跑一趟。”
楚淮阳将信将疑,也没有再多坚持什么。
他想着,反正无事,要不干脆江辰府上探望探望?
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打了个哆嗦,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两人嘻嘻哈哈说了一会话,谁也没有注意在他们身后的轿子里,君彻的嘴角微微的弯起——原来,太子病得这般严重啊,那他这个当兄弟的,怎能不关怀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