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起身又去扯被子。
却是靠近他时,灵活的鼻子嗅了嗅,下一刻冷哼一声——
“裴听风,你身上什么味?”
“什么?”
“我闻到了一股狐狸的骚.味。”
反正,不是一般女人身上的。
多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了。
“你要是舍不得你可怜的婚姻失败女,大可跟我散了,去找她呗。”
婚姻失败女,说的可是乔嫤?
裴听风好看的眉宇挑了挑。
倒是第一次发现,乔嫤的外号会这么多。
“散?”
男人眯眼,说这个字时,字音中透着的阴柔,多余却没有察觉。
佯作不在意的摆摆手——
“对啊,好聚好散,反正我们也没举办婚礼,就是可惜了那结婚证,还没捂热呢又得去扯离婚证了。”
多余的话音才落,下颌就被他的大掌扣住。
她拧眉,正对上裴听风的寒眸,啧……难不成被她说中了,生气了不成?
“才结婚,就想着离婚,看来裴太太的心思还真是多。”
“我是成全你,什么我的心思多!”
多余不耐的甩甩头,想甩开他的桎梏,不想男人欺身而上,直接把她压往大床深处。
“成全我?好啊,不如今晚,一次性成全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