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仍然没有松手,整张脸都如同坠入冰窖:“吊唁?要不是你们,舅舅他何必……”
季少一后面的话没有说,我知道幸亏霍亦沉不是真的坠海,否则他就算不能以一敌二,也势必要动手的。
四七的眼底似乎有一抹无地自容,他叹息说:“我们的确曾受雇于霍先生的竞争公司去偷药,当时以为是霍先生想要私吞能造福全人类的特效药。直到新闻出来我们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没想到霍先生不惜放弃公司利益也要站住来揭发真相,他是个英雄,英雄不该有这样的下场!”
四七说的时候垂下眼睑。
季少一原本想撤掉他口罩的手迟疑了。
片刻,他松了手。
四七揉着肩膀看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见那边一个同样带着口罩的人朝这里走来,在看见我和季少一的时候,他明显很是惊讶。
我知道,那一定是AK。
四七上前跟AK说了几句,他们没有再回过来。
“阿一。”我上前拉住了季少一的手。
他没有回头,反握住我的手说:“走吧。”
我跟上了他的脚步朝登机口走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AK和四七,却没想到声名狼藉的雇佣兵也有柔情与良知。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终将归于平静,不再有当初的惊心动魄。
…………
落地,封清禾早早在外面等我们。
开车直接去了神迹酒店。
九层的总统套间门口,季少一含笑看着我,说:“老婆,开门。”
密码锁,他从未告诉过我密码。
我没有犹豫,试了0918。
门,毫无悬念的开了。
第一次看见里面的真面目,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