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擦了擦眼泪,说:“爷爷,他没欺负我,您误会了。”
“别替他说好话!”老首长将我拉过去,说,“禾子虽然现在是病人,但她对你做的那些事爷爷都记在心里。以后等她的病好了,一定好好给你一个交代!”
“爷爷……”
“都快天亮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您呢?”
“这里有地方让我休息,不用担心我。”他说着,终于又看季少一一眼,“路上好好说话,注意你的态度!”
季少一无奈叹气:“爷爷,是您该注意您的态度吧?”
“混小子!”老首长抡起手就想打。
我忙拦在季少一面前,说:“爷爷,您可别!”
季少一拉住我快步就逃了。
身后,还传来老首长的声音:“去老宅,晚上阿姨有夜宵在厨房!”
电梯里,我回眸看向季少一:“爷爷看似在教训你,其实一直心疼你的。”
他终于笑了笑,说:“可我怎么觉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瞎说!”
他伸手揽住我,没有再说话。
季少一听话地将车子掉头去了老宅的方向。
没想到车子才开了一段路,季文夏的电话就进来了。
季少一与我对视一眼,忙接起来,顺便开了免提:“姑姑,禾子有事?”
季文夏的声音嘶哑,却是说:“禾子没事,她爸爸正陪着她,现在情绪好很多了。我刚跟医生聊天,说这几天可能去不了美国,医生说最好让禾子多多接触熟悉的人或事,可能有助于她恢复神智想起以前的事。”
季少一的脸色很快沉了,听得出他的语气也生硬了些:“对不起姑姑,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陪禾子,况且……”他回眸看了我一眼,继续说,“禾子对小止做了那些事,还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后,我不可能再像个哥哥一样陪伴她。”
我听后很是震惊。
许禾子就算爱上了季少一,但季文夏始终是季少一的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