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又如何?”霍亦沉叹息道,“人在濒临死亡时的想法是很极端的,只想着只要能不死,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就像当年的我。”
“先生……”
“但也许,他们用了药后就会发现,与其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不如当初死得痛快。”
从他的对话,我大约猜到拿走样本的是对方一家竞争公司。
看来无论是霍亦沉还是梁骁,都没有告诉南宫江临霍亦沉出事并不是因为样本的事。
我握紧了钥匙站在门口,突然没有勇气进去了。
片刻之后,才听南宫江临心疼说:“先吃点东西吧。”
他把吃的送到霍亦沉面前。
霍亦沉摆摆手。
“先生……”
“吃不下,难受。”他看着南宫江临却还在笑,“就像死了一回。”
南宫江临没有强求,转身把吃的放在了床头柜上,我见他偷偷抹了把眼泪。
我的眼泪瞬间就泛了起来。
在南宫江临面前,原来霍亦沉偶尔也会像个在长辈面前服软的孩子。
“小止。”身后传来季少一的声音。
我被吓了一跳,忙转身看着他。
他快步过来,见房门虚掩,往里面看一眼,问我:“舅舅醒了吗?”
很快,南宫江临过来打开了门。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看向季少一,说:“表少爷进去吧,先生在等你。”
季少一二话不说就入内了。
南宫江临却退了出来,直接关上了房门。
我回过神,把钥匙给他,说:“梁医生说车子不开走了,让我把钥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