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一愣。
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我上前一步就抱住了他。
想念,又安心。
他愣了半秒钟,随即忙抱住了我,低头问我说:“怎么了?和舅舅谈的不愉快?”
我摇头,笑着说:“没有,就是……想你了。”
他蓦地就笑了,干脆把我抱了起来。
我轻呼一声,他冲我瞪了瞪,低声说:“你不会是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吧?”
我捂住嘴不说话了,他关门,有些得意说:“所以你是在等我回来吗?”
我应了:“嗯,你香港也不熟悉,我有点担心。”
他抱着我上楼梯,张口要说话。
我打断他说:“上楼梯你别说话。”
他低头看我,眯着眼睛就笑了,听话地没有再说话。
回房,季少一抱着我坐在了沙发上,他舒了口气,伸手抱住了我。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微喘的声音,还有均匀有力的心跳觉得异常安心。
“对了,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没送容医生去机场?”
他低头看着我,轻笑说:“本来想送的,不过后来想想,还是让他自己打车吧。”
我忍不住说:“你怎么这样……”
“这不是担心你这边吗?”他凝着我说。
原来他留下我和霍亦沉好好谈一谈,其实心里一直记挂着。
我听了心里很暖,伸手环住了他,明显感觉他腰部的肌肉缩了缩。
“怎么了?”我忙坐了起来。
季少一笑着再次把我搂进怀里,说:“容也说新研究了一套理疗手法,非要在我身上试!我估摸着都给我按乌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