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沉“唔”了一声,季少一便拉了我跟着南宫江临走了。
按照南宫江临的意思是给我和季少一准备一个房间就好,但季少一却说,一来我与他还没有办酒宴,二来这里到底是舅舅家里做客,影响不好,还是分开睡。
…………
独自坐在床上,我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霍亦沉很不高兴,我看得出来。
但……总有这样一天的,不是吗?
我就安慰自己,这件事说开了,以后就过去了。
东西放好后,季少一和霍亦沉在客厅里聊天,我在房内没有出去。
偶尔能听到楼下传来隐约的笑声。
那时,我总会舒一口气。
百无聊赖,突然接到了楼霆东的电话,问我们安顿好了吗。
我应了。
他又说:“如今时间不赶,我找一天时间安排下带你参观下公司吧。”
我没有马上应下,毕竟这次来,处理霍亦沉的事才是重点。
楼霆东又说:“如果没时间那就到时候再说。”
我很是感激他。
楼霆东还说如果想在香港逛逛,他能做导游。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脾气好得不行,温柔得不行,又识趣得不行。
偏偏又对我没有那种意思,所以我总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总觉得亏欠他什么似的。
于是我说:“对了,你上次不是说香港有套房子想要装修吗?我抽空去你那看看,给你画个图吧。”
他很爽快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