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所有的勇气走出去,季少一已经上了车,他完全没有要等我的意思,一脚油门,车子就飞驰离去了。
我一愣,随即就笑了。
我都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要是真的还要载我,那才是脑子有病。
后面,曾黎黎出来了。
她径直朝我走来,冷冷看着我说:“凌止,你别这样一副脸色,搞清楚,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以后不管我和季师兄怎么样,你都别再用这种打量的眼神看我们,因为你没资格!”
我无言以对。
曾黎黎走后,我径直回了霍亦沉的庄园。
难得才有的好心情,因为与季少一的意外相遇又全都打回了原形。
晚上,是我来香港后,第一次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吃饭。
阿姨见我吃的不多,便笑着问:“是因为霍先生不在吗?要不,我给沈小姐再做点小点心?”
我忙说:“不用了阿姨,谢谢你。”
她笑着说:“沈小姐有什么要求只管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可是先生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呢。我和临叔都盼了好久了,可算盼到了!”
我尴尬说不出话来。
南宫江临希望霍亦沉早点成家是一定的,但他盼的人绝对不是我。
他很讨厌我。
…………
霍亦沉回来时快十一点了,喝得嘧啶大醉。
南宫江临将他背回房间。
阿姨忙端了水上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我,往我手中一塞,说:“沈小姐,我肚子疼急着上厕所,先生这边就交给你了啊。”
她转身就下楼了。
她哪里是想上厕所,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和从前在江城的霍宅一样,住进这里后,我从未进过霍亦沉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