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他的眼神,继续说:“你说的对,就算我坐上朱总的位子,霍董事长也未必能瞧得上我,所以我想通了,为什么不好好提高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
秦默川听着听着,脸色更难看了,他仍是凝着我,说:“别拿工作当幌子,你跟季少一怎么回事?”
我耸耸肩,说的轻描淡写:“他妈不同意,我和他分手了,我提的。”
“分手?”他黑着脸问,“那孩子呢?”
我嗤的笑:“根本就没孩子啊,本来想骗霍董事长奉子成婚的,哪知道人家不吃这一套。”
“所以你串通了曾黎黎唱了一出戏,让季少一被动退出?”他的话略犀利了起来。
我有些吃惊,随即也坦然了:“曾黎黎都告诉你了?”
他抿了抿唇,说:“她还要我看清你的面目。”
“哦,那你觉得呢?”
秦默川坐得离我近了些,低声问:“是谁在威胁你吗?用季少一的安全、名誉威胁你?”
我听着就笑了起来:“默川,你怎么那么逗呢,哪有那么多阴谋论?季少一现在什么身份地位,谁能用他的安全威胁我?”
外面,南宫江临进来了。
我深吸了口气,说:“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回去吧。你看,我手痛得要死,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秦默川到底没有再纠缠。
送他离开,我才转身问南宫江临:“霍先生呢?”
南宫江临面无表情说:“在房间跟美国那边开视频会议,沈小姐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去打扰先生。”
自从我跟霍亦沉离婚后,南宫江临似乎处处对我充满着敌意。
我径直回了房。
晚上,迷迷糊糊做了梦。
梦见季少一又从阳台上爬上来,在床边叫着我的名字。
我猛地惊醒,才发现窗户没有关紧,风吹得窗帘胡乱飞扬着。
我下床关了窗,自嘲自己究竟还在奢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