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钻心的疼……
但却没有想象中那种鲜血迸出的场面。
门锁被人在外面狠狠转了转。
紧接着,传来霍亦沉紧张的声音:“凌止!凌止开门!”
我有些慌张地拿了水果刀,又狠狠割了两下。
外面,听得霍亦沉叫“临叔”的声音。
很快,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然后房门被南宫江临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凌止!”霍亦沉冲了进来,他看见我满手的血,直接抽了身上的手帕捂住我的手腕,回头说,“临叔,去医院!”
我不想去,挣扎着,哭着,可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
走的VIP通道,几乎不会有人看见我们。
我全程都没有昏迷过去,清楚地看见梁骁进来时脸色大变的样子,清楚地记得他们压着要给我消毒包扎,我挣扎抗拒,最后被打了镇定剂。
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霍亦沉和南宫江临站在窗边,他们的声音很轻,我听不到在说什么,但似乎,霍亦沉有些激动。
我抬手,手腕处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动一动,很痛。
“不必说了。”霍亦沉转身时,看见我醒了,他快步过来,一面说,“叫梁医生来。”
南宫江临很是不悦,但只好出去了。
“凌止。”霍亦沉过来床边坐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别开了脸。
霍亦沉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听见他叹息的声音。
梁骁很快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他脸上不见一丝笑容,自从认识他以来,我似乎还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且藏匿着愤怒的神色。
他直接上前来,看着我说:“你以为割腕自杀就跟电视里放的那么简单?一般人拿捏不准动脉深浅和位置,就算你割再多刀,只是疼,只会留下丑陋的疤,但并不会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