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没有转身,有些不耐烦推开许禾子的手,话音沉冷说:“出去。”
许禾子瘪了瘪嘴,说:“干嘛那么凶,霍舅舅来了。”
季少一猛地转身坐起来,看见床边的霍亦沉,他有些吃惊:“舅舅怎么来了?有事?”在看见站在霍亦沉身后的我时,他略收回目光,干脆掀起被子要下床。
霍亦沉弯腰按住了他,皱眉说:“别起来了,禾子说你不舒服,我和凌止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哪里不舒服?要不我打电话叫梁医生过来看看。”
季少一横了许禾子一眼,忙拒绝道:“不用,别听许禾胡说,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他迟疑了下,似乎想起什么,目光掠过我的脸庞,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许禾子得意笑着说:“幸亏我出门的时候把玄关的钥匙顺手拿走了,要不然刚才在外面敲门你不应,我们可得破门而入了!我聪明吧?”
季少一似乎松了口气,所有人都没有在意,只有我,有些好笑看着他。
莫不是他忘了吗?我的钥匙随着霍宅那一大串钥匙一起丢了。
许禾子哼一声,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说:“走吧,我们去厨房!”
因为来时匆忙,没有带包,我只好顺手把手机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刚走进厨房,许禾子突然想起什么,问我说:“凌止,你知道这附近有超市吗?我刚忘了,应该买只热水袋来的,我哥说胃有些痛,给捂着或许舒服点。”
我正打开了水龙头淘米,想也不想,就说:“门口柜子最下面第二层抽屉里有。”
“哦!”许禾子跑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她惊喜说,“真的有!哎,不对啊,凌止,你是怎么知道的?”
水龙头正“哗哗”地流,我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好在许禾子只是随口一问,我再回头时,见她人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后来,许禾子垂头丧气走进厨房,叹了口气说:“我可是好心好意给插热了才给我哥,结果他倒是好,一顿数落,说他又不是胃寒,用不着,浪费我的一片心。我看他就是自己不会照顾自己,等我明天告诉舅妈,一定逼他回去住!啧,不行,我哥的脾气,我要是回去告状,他会记仇的。”
许禾子开始在那自言自语,随即她想起什么,快步山前来说:“凌止,我跟你学做菜好不好?这样我就能赖在我哥这里不走了!”
我皱了皱眉:“我……一般不做菜的,要不,你跟临叔学吧。”
许禾子一脸失落,只好说:“那……还是先学熬粥吧。”
…………
熬好端去了季少一的房间,发现霍亦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