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不大,但胜在地理位置好,市中心。
出乎意料,面试尤其的顺利,我们提出需要一个月后再入职对方也答应了,实在没什么可挑的。
“太好了!”纪宝嘉挽住我的手,说,“下家有着落了,我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中午一起吃饭吧凌止。”
我点点头,推开她的手说:“你先下去,我上个厕所再走。”
“我也去。”纪宝嘉跟了上来。
这一层大大小小的好几个公司,厕所在最西边的底部,大家共用。
我和纪宝嘉刚进去就看见两个女人在镜子面前不装,她们没有注意到我们,依然毫不避讳地聊着:
“真是奇了怪了,老板不是说这次招人也必须招几个业内有名气的吗?怎么随随便便就招了两个名不见经传的?”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没看新闻吗?那个姓沈的,是季少一的女人,光凭季家这商政两通的底,谁不想沾点关系?”
“怪不得……”话里嫉妒、不屑。
我推开门就径直往橙黄设计去了。
六年前梁骁看不惯我拼命打工要借我钱我不要的时候,他就说我脾气太倔了,有时候别那么硬气,适当服个软没什么。
可是我就是这么倔,改不了了。
我进去劈头就对着他们老板一通骂,所有人都碍于我是季少一的女人这一层关系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适当的服软需要这样低声下气,我很看不起他们。
吃饭的时候纪宝嘉一直在跟我道歉,我出了气,心里早就豁然了,笑着说:“没事,咱们继续找,就不信没一个识货的老板!反正出来了,下午逛街去吧!”
二人一拍即合。
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我们都很久没有逛过街了。
我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爬上三楼打算找钥匙时,见门虚掩着。
我不觉蹙眉,季少一又来了?
迟疑了下,我推门进去,才踏进一步又赶紧退了出来。
啧,走错了!
我转身到楼梯口,正犹豫是要往上还是往下时不经意瞥见一侧墙壁上用铅笔画的国宝滚滚,我记得这是隔壁邻居家的小孩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