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闻言多少有些失望,“我忘了你体内的忘情蛊还没有解。”
提到忘情蛊,安文夕脸上的浅笑慢慢敛去,虽然他体内的忘情蛊暂时被月无痕用药压制住了,可是谁不不保证那忘情蛊虫何时突然复苏,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威胁着他们。
北宫喆再次将安文夕带到怀中,“朕这还没死呢,哭丧个脸。”
安文夕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什么死不死的,不嫌晦气呀。”
她感觉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收紧,只听得北宫喆在她耳边轻道:“夕儿,朕想将你风光娶进夏宫,以皇后之礼娶进夏宫。”
“那日,朕没有和江向晚拜堂,也从没有碰过她。”
安文夕心中一暖,鼻头微酸,伸过纤纤玉臂缠住北宫喆的腰身,紧贴在他的胸膛,呼吸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这件事先放一放,等安顿好朝堂再说,我可不想让你为我误了国家大事。”
“什么事情有这件事重要?”北宫喆在安文夕耳边呵气如兰,原本放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谁知安文夕这一次不但没有打退他的手,而是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缓缓压倒下身下,在他的薄唇上流连着,浅浅道:“我可不想别人说我是祸国妖姬,扰了君心。”
北宫喆原本清冷的双眸内顿时燃起了火焰,看着伏在他胸膛上的女子,呼吸立即变得急促起来。
她可是极少主动的!
“夕儿……”北宫喆浅浅低喃,快速的除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等到安文夕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颈间之时,北宫喆再也忍耐不住,立即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然后开始攻城略地。
“你个惹火的小妖精,已经扰了君心,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嗯?”
“北宫喆……等一下,刚才的事情你还没有答应我呢……”安文夕被北宫喆吻得逐渐透不过气来。
“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扫兴么?”
“唔~”紧接着,北宫喆缠绵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北宫喆……”
“既然如此,朕先立瑾儿为太子。”北宫喆一边吻着她,一边道。
一旦立为太子,她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北宫喆突然含住她的耳垂,安文夕嘤咛一声,顿时抱住了北宫喆滚烫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