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风吹来,她的脖子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她伸手一看,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第二日一早,安文夕从梦中转醒,看了眼身侧,依旧是空如一人,锦被叠放整齐,压根就没有人动过,看来昨晚北宫喆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安文夕的心中顿时升起一抹失落之感,他是不是对她失望了呢?
没有容她多想,陌姑姑和欢凉已经走了进来。
“公主,你的伤如何了?”
“撑过今日应该不是问题。”
陌姑姑瞧了她一眼道:“若是不行,就不要逞强,别到时候没有整死江向晚,你倒先倒下了。”
“我明白,今日这个机会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我必须得去。”安文夕的双眸内写满了坚定。
陌姑姑叹了口气,已经将洗漱的东西端来过来。
“陌姑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晴妃那里果然是有问题的,我已经安排好了。”
安文夕点点头,“那就好。”
可是,为什么她有些心神不宁呢?
“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这时,小德子捧着一套衣裙走了进来。
“起来吧。”安文夕淡淡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
“这是陌姑姑吩咐奴才在未央宫给娘娘取的衣服。”小德子有些怯弱道。
安文夕素手挑起了那件衣服,看着颜色倒是十分素净,她蓦地抬眸之际,突然看到了小德子眼中一闪即逝的恐慌。
她再去看时,小德子已经恢复了常色,恭恭敬敬的将衣服递给了陌姑姑。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公主,怎么了,这小德子有问题吗?”
安文夕摇了摇头,然后将身上的红衣脱下换上陌姑姑手中的素白罗裙。
等她用完早膳,北宫喆派来接她的车辇已经停到了琼华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