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夕接过锦囊,还没有打开,便被欢凉制止道:“公主,我怕这里面有诈!”
安文夕微微一笑,“能有什么诈,难道还能有毒不成?”
欢凉的确是紧张的,那楚涵萱几次使毒谋害公主,不得不防!
安文夕已经淡笑着将锦囊拆开,看到里面一张空白的信封,心中泛起好奇,究竟是谁要借楚涵萱的手将这个交给她?
她脑子里隐隐觉得这胭脂泪一事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她的手指一顿,取出信封里面的信来。
“怎么会没有字!”欢凉大惊道。
安文夕打量着手中的白纸,脑子里似乎想起来什么,眸光顿时一沉,指尖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白纸,难以置信的颤着手,将白纸缓缓平放在桌案上。
欢凉很快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公主,你怎么了?”她看了眼白纸道,“这楚涵萱在耍什么把戏?”
安文夕抿了抿唇,双眸带了丝失望,嘴角噙着苦笑。
“欢凉,去给我端盆水来。”
“是,公主。”欢凉一阵疑惑,难不成这白纸里面内藏玄机。
安文夕微握双拳,此时她有些怕了,她希望她是多虑的,希望摆在她面前的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
“公主,水来了。”欢凉用铜盆端来了水。
安文夕犹豫了半晌,还是将桌案上的白纸缓缓放入水中。只见那纸刚刚触到了水,立即显现出蓝色的字迹来。
胭脂泪,解药,莺莺阁。
安文夕眼底的眸光一点点灰败下去,嘴角的苦笑渐渐扩大,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她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却用这样阴毒的计谋来算计她的性命?
“公主,你怎么了,到底是谁?”欢凉急道,再去看时,那纸上已经被有了任何字迹,蓝色的液体很快溶于水中,余下丝丝缕缕的蓝。
“欢凉,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欢凉颇为担忧的看了安文夕一眼,她双眸之中的神色分明透着痛心,她从未在公主眼中看到这种神色,就是当初恨极了北宫喆时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