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奴才告退。”
欢凉看着安文夕眉眼之间的倦色,心疼道:“公主,你要不要去睡一会,初夏这个时候最容易困了。”
“这几天你就老实待在未央宫内,哪里也不要去,就是曹暮烟宣你去长乐宫也不必去,若是出了什么事,一切有我!”安文夕看着欢凉一字一句道。
欢凉闻言顿时心中一暖,搀着安文夕道:“欢凉记下了,公主去歇息吧。”
安文夕靠着欢凉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脑袋也一阵阵发晕,最近她的确是比较容易累,而且容易犯困。
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她醒来的时候,陌姑姑已经熬好了小米粥端了过来,安文夕喝着小米粥,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安文夕早就摸清了陌姑姑的脾气,她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如今她有孕在身,陌姑姑对她可谓是细致入微。
“愣什么神,粥都凉了。”陌姑姑瞥了眼正捧着玉碗发呆的安文夕冷道。
“我在想皇上呀。”安文夕微微一笑,眉眼弯弯,双颊染了一抹娇俏。
“不害臊!”
听到陌姑姑的冷斥,安文夕脸上的笑容扩大,“我不想皇上,难道陌姑姑还想让我想别的男人?”
陌姑姑冷哼一声,懒得搭理她。
安文夕一边喝着粥,一边喃喃道:“他已经走了二十三天了。”
陌姑姑闻言一滞,看着她恬静的脸庞透着的坚韧,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般,微微叹了口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江向晚也一同去了洛城那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
“一会不要忘记吃药!”陌姑姑扔下这一句便出了内殿。
安文夕闻言一阵阵皱眉,“陌姑姑,我何时才能不用吃药?”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陌姑姑冷清而略显萧寂的背影。
安文夕眸光颤了颤,她觉得陌姑姑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一连过了三日,陌姑姑在琼华殿都没有守到那个放麝香之人,而琼华殿再也没有燃过麝香,就连彭安容身上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想必,那个人也有所察觉了,果然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