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起了唇薄,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了安文夕的大腿上,蓦地捏了一把,安文夕一惊,手中的杯子顿时从手中滑落,茶水一股脑的撒了安文夕一身。
北宫喆眼疾手快的从凳子上捞起安文夕,抱着她去营帐内换衣服,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和脸色有些挂不住的江向晚。
半晌,月无双反应过来,不禁暗叹一声,喆哥哥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抛下众人。
月清绝亦是嘴角一抽,这损招,不是他最擅长的么,北宫喆这小子什么学去的?
江向晚看着北宫喆着急的神色,恨不得将指甲齐齐掐进肉里,喆现在讨厌她了么,竟然接连两次不给她台阶下。
还是因为她故意刺激安文夕喆在怪她?
他不舍得安文夕受委屈,可是她呢?她所受的委屈都是他给的,他可有想过她的感受?
江向晚恨恨的望着北宫喆的背影,鼻头一酸,眼底隐隐的泛出血色来。
月清绝无意的瞥见了神色有些异常的江向晚,心中一惊,难不成她的身体又不行了?
“江小姐,本公子看你气色不太好,不如我为你把把脉?”
江向晚蓦地一滞,眼底的血红蓦地褪去,微微扯了扯唇道:“不必了,不麻烦月公子。”说完飞快的出了营帐。
一旁沉默的惊魂立即跟了上去。
“哥,喆哥哥带着夕姐姐抛下她走了,她的气色能好到哪里去,你还明知故问。”
月清绝眉头微蹙,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
江向晚一直走了许久才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也许只有他还记得关心她。
“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不放心,惊魂到底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抿了抿唇道,“我来看看你。”
“你放心,我很好,死不了的。”江向晚苦涩的笑了笑。
“晚儿……”惊魂将身上的披风披到江向晚身上。
江向晚蓦地一惊,转过身来将身上的披风丢给惊魂道:“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惊魂攥紧了手上的披风,“我从未想过施舍你。”
他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受伤,江向晚抿了抿唇,她明明不想伤害他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