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人没有说话,耳边有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翼,有些痒痒的,安文夕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以前那样。”
“嗯。”北宫喆轻轻发出了一个音节。
“元宵节,你带我去看花灯好么?”
北宫喆闻言,脸色倏地一变,冷道:“你想趁着人多逃走?有朕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安文夕嘴角勾了勾,一时静默无言。
片刻,那厢传开男人低沉的嗓音道:“你若是嫌这里太闷,朕可以陪你去看花灯。”
过了一瞬,他再次道:“别想在朕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样。”
安文夕冷嗤道:“我在你面前还能耍花样么?”都已经成为他的阶下囚了,她还能如何?
“你知道便好。”这一声冷意渐淡。
安文夕抿了抿嘴角,眼中一片清明。
“北宫喆,你放开我,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来气。”她挣扎不脱,只得软下了语气,靠的太近,他的气息令她有些不自在。
她一直都像一只长满尖刺的刺猬一般,一时收了爪牙,令北宫喆一愣,微微松了些力道,然而他的手却慢慢的抚上安文夕的后背,一下下轻抚,细密温柔,安文夕霍然睁开了双眸,立即按住了他的手。
不料他的令一只手更是大胆的伸进她的里衣,朝她的胸前探去。
安文夕一惊,差点从床上惊起,一只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一道略微有些嘶哑的嗓音道:“朕不再碰你便是,安心睡吧。”
她的腰上搭着一只大手一动不动,十分规矩,安文夕松了口气,心中蓦然涌出一阵温暖。
北宫喆微叹一声,还是她卸去一身尖刺的时候最可爱。
第二日安文夕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离去,枕边留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娘娘,您醒了。”红绫见她醒来,立即端来了搭着毛巾的铜盆伺候她起床。
安文夕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用了晚膳。
“娘娘,今天是大年初一,山庄里本没有多少人,因着娘娘在这里,钟叔和小和子、小顺子做了些吃食,想献给娘娘,也算是给娘娘拜了年。”
安文夕靠在美人靠上,心中一动。这山庄的确冷清,一点年味也没有。
“我自己倒也冷淡的慌,上午的时候让他们一起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