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看了眼莫虞,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扔给安莫霖道:“这个对她有帮助。”
安莫霖看着手中的帝王引倒吸了一口气,他竟然将此物给了他?
随着晚儿脾气越来越难以控制,帝王引对她的效果不大,他就将此物收了回来,如今看着莫虞灰败的神色,只怕经过十年光阴,那琉璃珠的精髓已经消耗殆尽。他将帝王引留下,只是希望莫虞可以坚持到千年龙魄注入到晚儿体内。
安莫霖握着手里的帝王引,半天淡吐道:“你不要再伤害夕儿了,这孩子脾气随了阿虞,倔得厉害。但凡认准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反之,凡是她不喜欢的事情,谁也强迫不了!”
“呵……如今是她和你向来器重的侄子在筹谋朕的江山,恨不得步步置朕于死地!”
“在他们眼中,你是灭了我们大安、杀害我的凶手,他们自然恨你。”
“夕儿恨我是为此,至于那安景晟为了什么想必你心里比我清楚!”北宫喆凉凉扔下了这句话,转身出了竹屋。
安莫霖闻言浑身一震,慢慢垂下了眼睑,然后踉跄着跌坐下来。
随着北宫喆的脚步,竹林中的竹子慢慢又回到了远处,原本他踩着的那条小路转瞬消失在了他的脚下。
等他再次回到上房时,安文夕早就已经用过了午膳,歇下了午觉。
北宫喆见她睡得香甜,没有作声,直接出了房门,让红绫好生照看,然后叫来管钟道:“钟叔,南院水上汀兰收拾的如何了?”
“回皇上,暖阁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里面的摆设和上房内完全一致。”
北宫喆点点头,“你择日就差人将她的东西搬到汀兰阁吧,她向来有些怕冷。”
“是,老奴知晓了。”
管钟忙应道,但看皇上如此小心呵护的行径,果然是将那个女子放到了心尖上。
“皇上何时回宫,老奴已经为皇上备好了马。”
“待会吧,朕先带她去瞧瞧,看看是否合她心意。”
北宫喆一走,安文夕就睁开了眼睛,她压根就没有睡,只不过是不想看见北宫喆罢了。
辗转反侧了片刻,觉得闷的厉害,她刚刚想撩开床幔透透气,就看到北宫喆正立在床前,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安文夕蓦地放了下床幔,隔断了视线。
“不装了?”北宫喆走近道。
安文夕双手攥着被角,抿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