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匀咬牙从背后掐了欢凉一把,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说什么不好,非得说是太监,他可是纯爷们!
“为什么不说是侍卫,非说是太监!”袭匀对欢凉传音入密道。
欢凉白他一眼,“侍卫都是皮糙肉厚的,像你这样的只能是个小太监。”
“那你就是承认本公子英俊潇洒了?”
安文夕不去理会他们眉来眼去,对月清绝道:“月公子所来何事?”
“难道本公子没事就不能来了么?”这枫月谷可是他家,他乐意去哪就去哪,他不爽的隔断了欢凉和袭匀的视线交流。
“我来给你把把脉。”月清绝说着落了坐。
“我的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必再把脉了吧。”安文夕若有所思的看了月清绝一眼,明明是想来看看欢凉的吧。
月清绝已经不由分说拉过安文夕的手为她把了脉,“风寒的确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不过气血不足,我再给你开两服药调理调理。”
“不用了吧。”
“公主,这半年来你的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月公子说得对,你得好好养养身子。”欢凉看着安文夕漫不经心的样子愤愤道,公主何时能对自己上点心啊。
“你看,这小丫头也这么说。”月清绝颇为赞赏的看了欢凉一眼,“你随我来,我配好了药你拿回来。”
“好。”欢凉不疑有他,立马答应下来。
“等等。”
月清绝刚刚迈出了一只脚,听到安文夕的话,立即停住了脚步,回头道:“何事?”
安文夕对欢凉递了个眼神,欢凉立即和袭匀一左一右的挡在了门前。
月清绝嘴角的笑意一滞,用眼尾扫了眼欢凉和袭匀,在心里干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他枫月谷他们还想绑了他?
“北宫喆是不是将千年龙魄交给你了?”安文夕慢慢走近他道。
月清绝凤眼微眯,刚想哈哈大笑两声给哄骗过去,只听安文夕浅浅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
月清绝一屁股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品了起来,“没错,千年龙魄现在在我这里。不过,人家楚君昱还不着急,你操个什么心?”
安文夕眸光一敛,“那是我答应那送给楚君昱的,没想到被北宫喆坐享渔翁之利。”
月清绝略略点头,“他这么做,的确是有些不道德。不过,这不是你和他的交易么,他带你们出了恶龙潭,千年龙魄就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