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只是点头,眼泪遏制不住地从眼眶里面掉下来,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谢谢你……谢谢……”
她那天就想从陆南望的口中知道,如果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睡过,他是否会原谅她。
只有两种结果,陆南望原谅了她,他们各自放下那些事情,重新开始。
陆南望不原谅他,一切还是重新开始。
只不过,这样的重新开始,是时安身边没有陆南望的重新开始。
“但是时安,你找别人,始终有风险,我帮你。”
时安诧异地看着傅行止,“不行不行,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能拖你下水。”
时安当然知道这事儿之后,陆南望可能会追究那个男人的责任,所以她万万不可能让傅行止来挡枪。
可,如果不是傅行止,谁又敢和傅行止抗衡?
“时安,这件事我来做,最合适。”傅行止只想通过这件事,也彻底让陆锦瑟断了念想。
彻底断了他和陆锦瑟之间的可能。
时安挣开傅行止的手,她蹲在地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这一切,可以回到两年前就好了,她会小心谨慎地不让陆南望撞到她,她会避开陆南望,这样就不会有现在的痛彻心扉。
爱一个人,真的好累。
时安在思量,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
……
陆南望在祠堂里面被关了将近一天,陆正国不给他吃也不给他喝,让他反省。
谁替他说话都没用。
翌日,陆正国让人拿了西装去给陆南望换上,还让人准备了早餐。
一进去,陆南望就恨不得马上出去,他在祠堂耽误了一晚上,不知道时安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但是陆正国还是让人拦着他。
“爷爷!”陆南望转身看着陆正国,他知道没有他的允许,他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