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时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真的想不到自己此时应该去哪儿。
……
“陆总,我刚才去医院接时小姐的时候,发现人不在那边。”
陆南望正在和人签合约,接了助理周易的电话,听到说时安不见了,原本握着笔准备签名的手,瞬间放下钢笔。
“怎么回事?”陆南望一边说,一边起身往会议室门口走去。
“陆总,合约……”不签了?
留给会议室的,是陆南望像风一样离开的背影,哪里还有时间回他们的话?
“时小姐拿走了一些衣物,房间里面有她留下的一张卡,查过了,开卡人是陆家的管家范增,他今天来找过时小姐。”
陆南望听到周易的话,整个眉头都蹙了起来,从会议室出来的路上,公司的员工都能感觉到从陆总身上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进的气息。
范增。
那必然是爷爷安排过去的人。
前头陆南望觉得爷爷这么容易就答应他照顾时安的事情有蹊跷,没想到他转头就让人去警告时安,让时安主动离开。
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懂什么?
那必然受不了那个委屈,悄悄默默地就走了!
“找,把人找到。别让她有知道洛城发生什么是的机会。”陆南望已经到了停车场,“她什么时候从医院离开的?”
“两个小时前。”
“那应该走不远,让人在医院附近找找,她在海城没有认识的人。”就是因为没有认识的人,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陆南望就担心她出什么事故。
“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找。”
陆南望挂了电话,立刻开着车子往医院去。
他早该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工作量忽然间大了很多,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医院看时安。
想起让周易去接时安出院的时候,才知道被爷爷摆了一道。
他能有什么办法,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和老爷子正面刚,不然驳了老爷子的面子,可能老爷子要来更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