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她觉得是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身上的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正常的话就应该回家修养去了。
可是,她没有家。父母已经去世,也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
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陆南望。
但是陆南望来的时间不定,所以时安心中那份不确定的因素随着她在医院住的时间越长,而越来越多。
那天下午,主治医生过来跟时安说,她可以出院了。
时安心里一想,她出院了之后,去哪儿?
等主治医生离开之后,时安站在病房里面一筹莫展,因为根本不知道出院之后能去哪里。
她甚至连陆南望的手机号码都没有,他这些天不过是偶尔出现一下,是不是觉得她是个累赘?
“咚咚咚——”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时安想着可能是陆南望来了,连忙跑到门口去开了门。
但是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陆南望,时安也不记得自己之前见过这个人。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是陆南望,她就还是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去哪里。
“时小姐你好,我是陆家的老管家范增。”
陆家?
“陆叔叔家?就是陆南望?”
“对,就是二少爷。”
陆家的管家来找自己做什么?
“我们老爷有几句话想让我转告给时小姐,不知道时小姐方不方便让我进去?”
人家都这么说了,时安不可能不让人进来的,她让开了半个身子,让这个老管家进来。
在进了病房之后,时安显得有些局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时小姐,是这样的,老爷让我过来跟您说,我们家二少爷以后是陆家的继承人,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如果他执意要照顾时小姐的话,会对他有非常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