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的心情在知道身前那人是傅行止时,竟然慢慢安定下来。
但身体的难受却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下意识地往傅行止身边靠。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似乎能解她身上那股莫名的情愫,她这是怎么了?
片刻,她听到胡同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妈的,陆锦瑟人呢,跑哪儿去了?”
“她中了药,跑不远的,追!”
几人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陆锦瑟眼中只剩下诧异过后的愤怒,她不是喝酒喝醉了,而是被下了药!
等那几人走远,陆锦瑟双腿一软,若非傅行止扶着,估计得摔倒在地!
“小七!”傅行止探手过去,将陆锦瑟打横抱起,走出狭小的胡同内,“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不行……”陆锦瑟急促地呼吸,她猜到自己中了什么药,要是被这么送到医院,回头准得引起轩然大波,“你送我回……算了……送我去酒店……”
因为不想面对蒋川,所以陆锦瑟想着还是去酒店住一晚算了。
傅行止蹙眉看着怀中的人,抱着她飞速地离开这里。
……
九月底十月初的四九城天气微凉,当傅行止将陆锦瑟扔进满是凉水的浴缸后,凉水漫过她的头顶,水全数涌入她的口鼻之间。
她伸手拍打着睡眠,挣扎着从浴缸里面坐了起来,呛了好几口水,她拼命地咳嗽。
抹掉脸上的水,陆锦瑟朝傅行止瞪去,这人就不能温柔一点?
“清醒了?”傅行止坐在马桶盖上,看着浴缸里湿透了的陆锦瑟。
废话,这要是不清醒,怎么才能清醒。
但,清醒是清醒了,陆锦瑟身上似乎还想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血一般,痒,难耐。
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身体由内而外地散发着热意,甚至抬手去解开风衣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