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虽然面上不显,但对上次的结果,真的挺失望的,周五跟张爸打电话的时候,不免就透出那么一丝的失落口吻来。
张爸心里自责,“都怪爹没出息,不能给你个好的依靠”
唐晚只是随意这么一抱怨,哪里想到,会让张爸生出这样的心思来,赶紧收起自个的不快,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张爸。
话说的差不多了,唐晚要挂电话了。
张爸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快回家了,记得去买火车票,别舍不得钱,爹这都给你攒着钱呢”
张爸最近小卖部弄的风生水起的,因为靠着学习近,他批发了点本子跟铅笔之类的,挣大钱是难,可是已经聊以温饱了。
唐晚挂断电话,传达室的老爷子塞到她手里一本书,是一本磨得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史记。
唐晚郁结的心情,荡然无存。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苦笑不得,“老爷子,您这是要我学习司马迁,学习忍辱负重啊”
老爷子挥着手,“知道就行,让你看就看,话那么多做什么!”
唐晚小心的把东西放下,“这会还拿不走,今个方教授有点急事,让我去帮着他送一下我刚翻译好的合同,等我回来了就来找您拿书啊”
回答她的是一个不耐烦的摆手。
唐晚背着自个做的小背包,包里是用报纸包裹好的资料。
这是她跟方教授学习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管翻译的是什么东西,他总是珍惜的包裹好,再送还到对方手里。
这次去的地方,是个招待所,看了看天色,如果速度快些,应该不至于天黑前赶不回来。
秦初有点无奈的抚着额头,前面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老学者,他这想打断,他也不给自个打断的机会。
他这会有点后悔刚才自个为啥好端端的多嘴问了那么一句。
这老头子快把世界历史都讲完了。
“这次听说您往那个外语学校捐赠了十几万册的图书,真的让我等钦佩,据我所知,令妹也在那所学校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