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十余个打手都要被撂倒了,阮禹杭又转身出暗房让天来赌坊的打手全部上阵。
吩咐完返回暗房,阮禹杭才瞧见悠悠然靠坐在横梁之上的白衣男子,面带银白色面具,瞧不见容貌,却能从那周身萦绕的气度看出其身份不俗。
他们是一伙儿的?
还是趁机进来看戏的?
狐疑间,他听见那白衣男子朝下面的几个人大喊,“你们行不行啊?对付这么些不入流的人竟然要花这么长的时间,特别是小……”
没等白玉华将那‘墨墨’二字说出口,于墨就拎起手边的板凳朝着白玉华丢了过去。
“唉!人家好心好意来帮忙!”白玉华一脸受伤。
“……”
卫凌锋兄弟二人却是听得一脸黑线。
堂堂白玉楼的楼主,竟然是个娘娘腔,白玉楼的人知道吗?
而且,他这哪里是来帮忙的,绝对是来看热闹的啊!
一刻钟后。
天来赌坊的打手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且整个赌坊内几乎都已经找不出一张完好的桌椅板凳来了,场面混乱不堪。
阮禹杭肉疼不已。
管事的吓得三魂七魄都已经出窍了,“各位大侠,各位好汉,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各位,还请高抬贵手,凡事好商量……”
“哼!难得想要豪赌一番,竟就这般被坏了兴致,兄弟们,我们撤,去下一家。”卫凌锋适时收手,话落一行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天来赌坊。
“老爷……”
在那一行人走后,阮禹杭才从二楼下来。
看着被砸得乱七八糟的赌坊,他是气到恨不能手刃了那几个人,“给我查清那几个人的身份,我要让他们为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
管事的忙不迭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等管事的连滚带爬的出了赌坊,阮禹杭又扫向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一众打手,怒声叱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收拾。”
不收拾好,明天如何能开门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