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恺点头,未发一言。
眼下他首先要解决的是府里的事,还没功夫来理会湘莲这边。
府门前,洛可可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在习恺走出来的一刻,她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做?”
“贱内犯了七出之中的妒,因此害死了习家长子,我习家是留不得她了。”习恺看似说的很平静,内心却是纷乱不已,到底是陪伴了他多年的枕边人,他一直没有纳妾,就是担心走到这一步,然他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自己想将蕊儿娶回家的念头,原本以为她能跟善解人意的蕊儿和平相处,没想到她竟是这般狠毒!
“我那堂姐洛凤……”
“洛姑娘也不用担心,大夫说家父时日无多,带家父大去之后,我便将她送往家庙,不会给她为难蕊儿与湘莲的机会。”
“那便暂且让她二人住在此处调养,待你处理完家中琐事,再来迎她二人回府。”
“好,习某先告辞了。”
目送习恺走远,洛可可揉了揉眉心,疲惫的往后一靠。
本该靠上冰冷的墙壁,哪知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累了吧?是不是该回去了?”
洛可可正欲点头,眼角余光却憋见了一辆匆匆而来的马车。
是万春楼里的马车。
待到马车上的人匆匆下来,她立即迎了上去,“可是有了眉目?”
来人点头,“洛姑娘的二哥洛荣前些日子一直在天来赌坊赌博,那天来赌坊是阮家老爷阮禹杭所开。”
阮禹杭?
洛可可咬咬唇。
怎么又有他!
顿了顿,来人又继续说道:“听闻洛荣从前一旦进了赌坊,就会没日没夜的赌上许久,可前些日子,他却是每天都早早的走了,带着赢来的银子去了暗香楼里找那暗香楼的花魁语儿。”
“天天晚上都去找花魁,说明他每天都赢很多?”洛可可皱起眉,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个揣测。
“正是,听闻他近日赌运极佳,每天都能赢上数百两,除去他夜里在暗香楼里的挥霍,他还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钱,有了钱也就赌得越来越大,最后尽数输光,天来赌坊的人还好心的借了他一千两来翻本,可转眼他也把那一千两给输了出去。”
“好心……”
听完来人所言,洛可可已经坐实了她方才的揣测,看来那天来赌坊的人给洛荣设了一个套,就等着洛荣赌红了眼向他们借钱,然后让洛荣输得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