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嫂子当年刚怀上孩子的时候,曾说过她跟大哥的孩子要叫百里墨!
似料到了上官崖在想什么,于啸举目望向无边的夜色,怅然叹道:“年少轻狂时,我们都不信命,可遇到阿墨后,我信了!若非命中注定,在我欲轻生的最后关头,我不会遇到他,若非命中注定,他的名字里面也不会正好有师妹喜欢的墨字,所以……便是倾尽全力,我也要护他周全!”
轻生?
上官崖瞳孔一缩,紧了紧双手,道:“既如此,那我们兄弟几个,必当全力帮助大哥。”
“嗯!”
沉沉一点头,于啸眸底有暗波流动。
也许当年那他若是不执着的想着自己手刃仇人,拜托兄弟们相帮,如今你大仇怕是早已得报了!
无声一叹,于啸收起心里那些无用的念想,与对方告别返回了后山村。
他不知道,那本该在后山训练小白的于墨,此时正身处仙人峰。
与往日的喧嚣不同,今夜仙婆的酒肆里,静谧无声!
只因仙婆收到了于墨要与她商谈的消息,早早的就将人全部给赶走了。
二人无言的对坐了良久,于墨才启口直截了当的问道:“仙婆你曾经调查过我爹吧?”
闻言,仙婆眸光微闪,却未发一言。
“能否将你所查到的全部告诉我?”于墨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自家父亲下午时周身那股来不及收起的杀气,究竟是因何而生。
“你懂的,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也从不无偿帮助他人,倘若你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就拿出我想得到的东西来交换。”仙婆说罢妩媚一笑,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的覆上了于墨的手背。
“你……”
于墨那一句‘你想要什么’还未问出口,便就触电般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在仙婆的手覆到他手背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可将手抽出后,又好似并无任何的异样。
仙婆抿嘴娇柔一笑,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早前我的确调查了一下你爹,可却未查出半点与他相关的事来,怎么?连你都不知道你爹的底细?”
于墨皱着眉,没接话。
他正凝目盯着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