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摇头,“放心,没着凉!”
她可有好些年没伤风感冒了!
一来她身子骨好,二来她要照顾卧床的老头子跟年幼的小孙子,压根儿就没有功夫生病。
“胡奶奶明儿进城的时候,多加一件衣裳。”徐氏说完后,憋见胡氏身上那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因那衣裳上面的脏污眸色一沉,遂又启口说道:“胡奶奶往后将换洗的衣服带过来,我一并拿到河边去洗了。”
“不,不用麻烦……”
“不麻烦!我这日日都要去河边洗乐乐的尿布跟小衣裳,顺便就洗了。”
“那……好吧。”
见徐氏那般坚持,胡氏也就只好应下了。
实际上,她也就那么两身衣裳。
近日时不时的就会下些雨,她担心洗后不容易干,便就一再拖着没换衣裳,不知不觉的就穿的这么脏了。
床上,洛可可搓揉着乐乐冷冰冰的小手,指望着能将乐乐的小手搓暖和了,却是没有半分用处。
这个时候,她只懊恼自己为何当初没有去学医!
想当初,她同寝室的基友里面,可是有两个都跑去学医了啊!
洛轻轻帮着徐氏将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憋见洛可可面上的懊悔之色,蹙眉问道:“怎么了?”
洛可可闻声抬眼看过去,张嘴正要答话,却因憋到了洛轻轻耳垂上戴的一对耳环而将话咽了回去。
那是一对大红的耳坠!
洛轻轻今儿穿了那身米白色的新衣裳,乌黑的青丝随意绾在一侧,素净淡雅。
但是。
那对红耳坠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在那淡雅之中增了几分艳丽,驱散了洛轻轻与生俱来的那份冷漠,美得撩人心炫。
察觉到洛可可在看她的耳坠,洛轻轻赧然一笑,心疼不已的嘀咕道:“就这么一对耳坠,可是去了一两银子呢!”
“姐你戴着真好看!”洛可可半点都不心疼那钱,想她那日足足给了洛轻轻好几两银子,过了这么些天,洛轻轻就才买了这么一个耳坠,这等全部买齐得要到什么年代去了?
为此,她放下乐乐,给乐乐捻好被角后,正色道:“姐,眼看着我就要出月子了,那霍家的人可是很快就要前来退亲了,你不能再墨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