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便是清冷,一阵风呼呼吹过,冻的辰飞缩缩脖子,道:“地面坑坑洼洼有积水,你走路小心着点,晚安。”说罢便要回家。
“辰飞。”
樊小美突然喊住了辰飞,直视后者数秒,贝齿咬了咬红唇,像是极为为难的样子道:“如果你想用这种方法重新吸引我的注意,那我奉劝你还是算了吧,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哈!?”
辰飞一愣,搞不懂她在说什么。
樊小美声音冰冷:“我之所以来你家做客,只是因为当初我被那几个坏学生拖进小树林的时候,是你救了我,而事后辰伯更是赔偿了大笔的医疗费,害的差点破产,我纯粹只是来报恩的而已。”
这件事辰飞自然记得,当初他用板砖给那几个混子学生开了瓢,老爸给他们每人赔了近五万块的医疗费,他们这才决定私了,没让辰飞进了看守所。
而也就是因为这,辰家还算一般的家庭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差点揭不开锅。
如果说樊小美想为当年那件事报恩,倒也的确说得过去,不过又为什么突然说他是在故意吸引她的注意?
莫名其妙。
似乎是怕辰飞不明白,樊小美重新解释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喜欢我对不对,不然四年前也不会在宿舍门口等了我一天一夜,但是咱们两个现在身份已经不同了,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就算是再过多久也不会有交点了,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不然真的我会很头疼的。”
辰飞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她的心目中,自己还是那个离开她就哭天喊地,活不下去的小屁孩。
可笑啊~!
“抱歉,我想你怕是误会了,当初的那段感情我早已经放下了,更直言不讳的说,如果四年前的你是现在这副样子的话,我根本都懒得看你一眼。”辰飞皱紧了眉头,感觉当初最纯真的那份感情就像是被狗吃了一样恶心。
“被我说中了心事儿所以急着为自己狡辩吗?算了,随便你,只要你以后不再纠缠着我就好。”樊小美无所谓道。
“喂!你说什么呢?真是一句比一句恶心。”此时突然一道声音从响起,回头望去,就看到王川穿着一件大裤衩从巷子口而来,他脖子上架了一个婴儿,胳肢窝夹了一包尿不湿,看样子应该是大半夜给孩子买尿不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