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面色一红,显然是被人拆穿有些挂不住,他只得解释起来:“我也不想这么的,但是我现在把钱全部给一位小姑娘治病了...”
“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
“在哪儿?”
“外街的拐角处...”
“多少?”
“三十个金币。”
德罗克看着这个男人,要是他没说假话的话,那这三十个金币,大约是被骗了。
“我好像被骗了...”那男人笑着说,显得毫不在乎,德罗克一愣、看着他,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有这么坦荡无私,“就当是给神明的忏悔,对我自己来说...”
神明?
说实在的,能在这儿,在无法地区听到神明两个字,还是有些难得的,看他的样子,倒也像神明的信徒...
当然,至于是不是,这个还两说。
“好了,我也不耽误时间了,你就赶忙把这最后一间房选了吧,我自己找个地方,看能不能休息一下...”那男子也不是拘束之辈,三言两语就准备离开了,德罗克也不准备拦住他。
“砰!”一道闪光,是闪电。
“淅淅沥沥...”雨声。
他转头回来了,脸上带着尴尬的笑。
德罗克也被他逗笑了,笑着把钥匙递给了他,“走吧,挤一挤的话也不是不行,看我们有缘,大概是神明在暗示着什么,对了,我叫德罗克,你叫什么?”
“那个...黑...你暂时叫我黑就可以了...”黑如此说。
夜晚早就到来,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至少这时,他们是过客,是暂时在一起的旅人。
德罗克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他乡相遇的“旧人”,虽然不认识,但却感觉很熟悉。
旅店的床铺不说多差,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德罗克习惯了这些,倒头就准备睡,可黑倒是有些难以接受。
也就这样吧,黑应该是特拉诺瓦或者升腾的贵族,也不知道来这儿干什么,但他也不准备多管,倒头就准备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