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曜翻开另外的六七页,纸上皆画着这样的男女,场景有卧房、桌案、假山、浴池,甚至还有马背之上,姿势也大有不同……
苏妙嘴角一抽,什么?百里云曜活了二十年,竟然连春……图都没看过?他可是十岁之时就从爹爹的枕头下翻出来看过呢!啧啧,真是一朵圣洁又柔弱的娇花,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伸手蹂躏一番。
“二殿下有所不知,这纸上头画的是一种男、女双修的功法,既可强身健体,又可逍遥快活,大有用处呢!”苏妙顺口胡诌道。
“世间竟有如此功法?”百里云曜微微惊讶,他阅遍云国皇宫藏书阁里的所有武功秘籍,却从未见过这种绘声绘色的双修功法。
一阵微风从窗外刮来,将一张纸吹落到地上。
正巧这时,宫翎敲门进来禀报:“主人,燕小侯爷来府上找您。”
“叫他进来。”百里云曜将手里的纸放到一边,淡淡说道。
“是。”宫翎正要转身,却见地上掉了一张纸,捡起来一看——
苏妙!
他竟然敢给主人看这种东西!!
……
片刻过后,苏妙被五花大绑倒挂在后院的老树上哀嚎:“宫翎!放我下来!你这个冰块脸,我不过逗逗你家主人而已,他还把我的画都珍藏了呢!你凭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喂!回来!”
然宫翎对他的喧哗声视若罔闻,大步离开了后院。
“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嗓子,主人也不会听见的。”宫栩坐在树枝上,一条腿垂下,一条腿曲起,惬意地看向他:“谁让你有错在先,宫翎没把你扔进蛇窖都算你幸运了。”
苏妙眼前冒着金星,人此时看到的宫栩是倒过来的。
“小哥哥……”苏妙的声音软了下来,“求求你帮帮忙好不好?如今宫翎又不在,你就把我放下来吧。”
“不行。”
“为什么?”
宫栩挑了挑眉,“因为我也觉得,你、该、罚!主人那颗纯洁的心灵差点让你给污染了,吊上两三个时辰又算得上什么?”
“不要啊!”苏妙不安分地荡来荡去,“宫栩我看错你了,其实你的心比宫翎还黑!”
“你才知道么?”宫栩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