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趁着爹不注意拿的。”
“嗯,以后就这样趁着不注意拿。”
白新月狐疑看着他,又见晚晚被她盯得眼睛发虚,她往那里一坐,“那夫君哥哥不能让我白偷。”
“到时候我分你一点点好处不行吗?”祁晚晚说着,将这夜明珠揣到她怀中:“喏,这个我不要了,送给你当好处。”
“我又不要这个,白白想要.......”白新月抬头想了想,“想要夫君哥哥答应我长大后住在那房子里,与白白一起住。还要睡一张床。”
“.......”
祁晚晚对这个孩子执念的房子感到佩服,她为什么如此执念它?
她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因为那房子。
祁晚晚想了想,咬牙:“好吧,那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将它们都偷来。”
“嗯,空口无凭,来夫君哥哥,我们立个字据。”白新月这招实在是厉害,便连晚晚都没想到,她却想的到。
她说着下了床,从书案上抽出一张白纸放到他身边,“这里,你要签字画押。”
“你这白纸一张什么都没写,你就让我签字画押?”
“我又不会写字,等到我回去我会让管家伯伯补上的,你先在这里签上名字就行了。”
祁晚晚毕竟还是经验少,这点骗局他都识别不了。
得亏他还会写自己名字,便在白新月的诱使下乖乖写上自己名字,最后还用红泥印了手印。
新月笑眯眯将这纸揣到怀中。
晚晚想他与她做的交易已不是一件,他便又重复一遍:“你现在欠我那十二箱彩礼与我那礼物,你知道了吗?”
“知道。”新月无暇去管这些,她又拉着他上了床,两个孩子在床上一躺,新月就用自己身子来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