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位之后,他多了几分洒脱,几分豪爽。
舒可宁一听此话有些急了,忙按住了父亲的手,“父亲,他很少喝酒的,也不善饮酒。”
这点舒可宁心里很清楚,风焰喝酒的时候很少,而且酒量也不算好。
“贤女婿,不能喝酒?”寒齐轩一句贤女婿、贤女婿的叫风焰,早就抛去了两人的身份,和风焰是一家人了。
风焰浓眉一皱,将舒可宁的手从寒齐轩的手臂上拉开了,“女人不要管男人的事儿,来,我们喝。”
看着风焰又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舒可宁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家伙似乎真打算大喝特喝了。
“对,对,女人不要管男人的事儿,要么坐下来喝酒,要么找你哥哥去。”
寒齐轩一副和风焰一个鼻孔出气的语气,舒可宁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找寒麟飞了。
内室床上,小玄和小冰已经睡着了,寒麟飞却坐在床边,正在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手中,还紧拽着司徒敏留下的信。
舒可宁悄声走了进去,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道:“哥哥,你和司徒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实她刚刚就发现了司徒敏不在的事实,只是因为要哄两个孩子,所以一直没机会问。
之后她越发发现了问题,因为当父亲说要喝酒的时候,寒麟飞却借口说身体不适,不能喝酒,跑到房间里看孩子来了。
之后,她从宫女的口中听说了司徒敏留信离开的事情,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曾经她也开玩笑般地跟风焰提起过,或许司徒敏能带离寒麟飞走出伤痛,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吧。
寒麟飞低着头,关于司徒敏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许久,他叹口气道:“小宁,你给我点时间吧,我现在脑子很乱,等我理清楚了,就一一告诉你。”
“好的。”舒可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去焰和父亲那里了,你在这里好好地冷静一下。”
舒可宁又回到了外室,正好看到风焰和寒齐轩又饮下一杯,谈及了什么事情,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就跟寻常家人一般,很是亲昵。
舒可宁吃了一些东西,时间也不早了,风焰还在和寒齐轩喝酒,她躺在殿外院子里的藤椅上,无聊地打着哈欠。
“贤女婿,来,再喝!”寒齐轩的声音传了过来,舒可宁看去的时候,他们又喝了一杯,这不知是多少杯了,哎,这两人简直就要成酒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