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来之前,她早就想到了各种情况,早有准备。
舒可宁的从镯子里拿出了五颗药丸,这些都是她以前做的迷药,药力非同一般,现在就剩下这些了,应该足够对付他们了吧。
时间紧迫,容不得她有所犹豫,舒可宁看准目标弹出一颗颗药丸,在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白烟中,十四个禁军皆莫名其妙的晕倒在地。
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铁门,舒可宁在最靠近铁门的禁军身上一摸索,就搜到了钥匙,还有一面令牌,打开门,不远处还守着两个禁军,也许这铁门的隔音效果太好,刚刚走廊里的声音并没引起两人的注意。
舒可宁打开门,手上拎把禁军的大刀,整了整身上的禁军衣服,大步地向前走去。
“喂,你是来干嘛的?”两人看见突然看门出来的舒可宁,大喝出声。
舒可宁一边笑着,一边向着他们走去:“两位大哥,刚送饭的那位大哥掉了东西在里面,叫我来找找,这是令牌。”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令牌。
两人疑惑地看着她越走越近,却没再说什么,毕竟这令牌不是假的,可是等到舒可宁即将接近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出声道:“你很面生嘛,说下暗号。”
暗号?
舒可宁一下子傻眼了,看样子不动手不行了,说时迟,那时快,她的脚底灵活一动,一把匕首已经滑落手中,两个禁军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还未等他们喊出声来,喉间一痛,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两具砰然倒地的尸体,舒可宁的嘴角勾上一丝冷笑,将匕首上的血在他们的衣服上擦干净,这匕首是他们分开的时候,罗成扭扭捏捏送给她防身送的。
现在不能使用真元,火凤剑和绝丝都发挥不出威力,倒是这把小小的匕首派上了大用场。
舒可宁又在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钥匙,就向里走去。
很快,一处宽大的中厅呈现在眼前,里面琳琅满目的刑具映入舒可宁眼帘,地上鲜血淋漓,充满了血腥味道。
微微皱起眉头,这处是绝密牢狱,关押的只是司徒敏一人,何必搞这些刑具。
难道他们竟然对他动了刑?
想到这里,舒可宁心中一阵焦急,顺着中厅旁的走廊,迅速的奔至了最后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