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烟将切好的牛排,跟楚歌面前的牛排交换,接着笑道:“其实就算你哭了,我也不会笑话你。”
“毕竟,有首歌唱得好,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楚歌再次重申道:“我没有哭,我的眼泪早就在六年前都流干净了。”
林青烟疑惑道:“那我怎么听徐天狼说,我昏迷的时候,你哭得找不着北呢?”
楚歌:“……”
在云城的那一次。
确实是楚歌六年后的第一次流泪。
楚歌懒得反驳,拿起桌上的红酒转移话题道:“喝点?”
“我喝醉了,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坏事啊?”
林青烟故作警惕道:“毕竟,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嗯,你猜对了。”
楚歌倒了一杯酒,将就递给林青烟道:“我打算将你灌醉,然后撕碎你的身体。”
在毒舌和厚脸皮这方面。
十个林青烟都比不上一个楚歌。
林青烟俏脸微红,娇嗔道:“这里是公众场合,你怎么啥话都往外说啊,不跟你玩了。”
“那不行。”
楚歌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道:“这天也聊了,饭也吃了,到了该干正事的时候,你说不玩了?”
“这天底下可没有掉馅饼的事。”
林青烟娇笑连连道:“我就知道你不坏好意,不过别说姐不给你机会,你先能把灌醉我再说吧!”
林青烟豪气冲天,气势惊人,摆出一副千杯不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