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不是那颗子弹改变了两人命运的话。
现在统领北境十万大军的，应该是付玉泽，而不是楚歌！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受了付玉泽天大恩惠，挨他一招不算什么。
见楚歌故事重提，似乎也触及到了付玉泽心中柔软的地方。
他的表情先是有些许怀念，随后又变得狰狞了起来。
“你知道吗？”
付玉泽朝着楚歌咬牙切齿道：“自从小冰死后，我不仅仅一次后悔过，当初为什么要帮你挡下那颗子弹？”
“如果我不帮你挡下那颗子弹的话，现在的我会拥有你的一切，小冰也不会因为你的无能而死去！”
是的。
如果当初付玉泽没有做出那个舍己为人的行为的话。
现在的他，怕是已经成为北境第一高手了。
那还有楚歌什么事。
可被他拯救的楚歌，不仅仅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荣耀，还连带他最心爱的姑娘也夺走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付玉泽应该生气的点。
因为这是楚歌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的荣耀。
就算是那场三角恋，也是虞语冰自己选择了楚歌。
他没有怨恨过，甚至一度祝福她和楚歌。
其实最让付玉泽无法原谅的是，明明答应他要永远保护好虞语冰的楚歌却最终食言了。
这一点，才是他最不能接受和愤怒的点。
所以在他看来，是楚歌害死了虞语冰。
他就是真正的凶手！
“你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小冰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