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的低调？
“我杀他，是陛下授意的。”
楚歌淡淡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了，还算得心应手。”
这算是楚歌跟公孙霖怎么多年的默契了。
他唱红脸，公孙霖唱白脸。
借机干掉那些看不顺眼，又不好明面下手的人。
比如曹烈，就是其中一个。
颜如玉善于权谋之术，又怎么会不知道楚歌话里的意思。
他笑道：“估计满朝文武，能清楚这一点的，不出几个。”
楚歌补充道：“公孙囚牛算一个。”
早上在真龙殿之上，楚歌砍下了曹烈的脑袋。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尽收他的眼底。
其中，只有公孙囚牛惊讶是刻意装出来的，这一点瞒不过楚歌的眼睛。
颜如玉赞赏道：“看来咱们这位大皇子，不好对付呢。”
“比起公孙睚眦来说，确实更不好对付一点。”
楚歌冷笑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曹烈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弹劾我，背后要是没有人煽动的话，绝对不可能。”
“想着借刀杀人，结果反过来给公孙囚牛当了嫁衣。”
“论阴谋诡计，这位二皇子确实比较嫩。”
一切都在楚歌的掌控之中。
无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或许此刻都不知道。
他们这些阴谋诡计，都是楚歌多年前玩剩的。
他早已经看清楚了一切。
只不过看破不说破，等着看他们还有什么本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