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按照当场律法。
军神以及家人,绝不可辱。
南宫杰辱骂军神先父。
与辱国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人家按照规矩杀你儿子,你就算状告到京师的中书省,也得有人敢收啊?
没看人家工部尚书段千山的前车之鉴吗?
再者说了。
像南宫家这样的无恶不作的世家豪门。
你若是说他底里干净,谁能信?
当年因为党派之争的缘故,南宫狂可没少利用职务之便,残害忠良。
光是含冤入狱的普通人,就多达三位数之多。
真要翻旧账找出一个理由,让你们南宫家满门抄斩,又有何难?
想到这,江云川连忙低声提醒道:“南宫狂,这时候你还认不清楚现实吗,再这样执迷不悟的话,可不就是仅仅死一个南宫杰了!”
江云川是当朝刑部尚书。
南宫狂要告御状,自然要经过他手。
这份烫手山芋,江云川可不敢随意接过手,以免殃及池鱼。
言下之意,便是你南宫狂想要找死自己去,别拉自己下水。
江云川的话提醒了南宫狂。
恢复理智的他,又如何不清楚南宫家,如今的面对的是何等棘手情形。
甚至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想到这,他不得不再次认怂了起来。
死了一个南宫杰,也好过让他们南宫家满门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