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所有人色变,严先生更是满脸的震撼,看向陆斌,期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答案。
陆斌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曲寒的背影上,良久,才叹了口气,说:“照做吧,寒哥他,真的愤怒了。”
临安城突然下达了一道奇怪的命令,所有人,立刻回家,禁止走出房间。
这则命令一经下达,立刻引起了好多人的不满,可是在大部分挑头闹事的人被抓起来后,人们的暴动停止了。
却有人将这件事捅到了省里,可严先生却只是说了一个名字,省里就保持了沉默。
甚至,上面也并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
似乎所有的上位者,都默认了这个命令。
没有人再敢违抗。
整个城市仿佛死了一样,寂静无声。
曲寒抱着初八安静的走在长街之上,周围空无一人,就像是整个城市都在为初八默哀。
曲寒就那样,慢慢的走到了临安市的一处公墓。
公墓已经被挖开,严先生和陆斌几人等在那里。
曲寒冲着几人笑了笑,说:“初八,就暂时交给你们了,守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完,曲寒不等几人回答,将初八放下后轻轻的落下一吻,心痛的看了初八一眼后,转身直接离开。
京华医药公司门口。
公司不大不小,但近看,却能发现它的不同,整个公司的结构更像是堡垒一般,巍然耸立在那里。
曲寒双目中满是愤怒,冷冷的目光仿佛把一切冻结。
“呼。”
曲寒长长的出了口气,直接推开了公司的门。
“什么人!”
门口的保安突然大喊,紧接着在一瞬间包围了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