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这个人正是齐涛。
一个小弟说:“涛哥,要我说,咱们直接趁着夜深人静,绑了那个婊子算了。”
齐涛眼神中精光一闪,说:“不行,有林少盯着,很少有人敢碰那个婊子。”
另一个小弟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说:“他妈的,也不知道那个婊子哪里好,林少居然这么帮着她。”
齐涛淡淡的看了那个小弟一眼,说:“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林少能当上林家的掌舵人,和那个婊子可是有很大的关系啊,之前,张狂一时的上京杜家和冯家,还不都是让林家给吞并了,这其中,可是和柳家那小妞的一个保镖有很大的关系啊。”
之前的小弟说::“可是那个婊子的身边没有保镖啊。”
另一个小弟说:“我听说好像是死了。”
齐涛点了点头,说:“对啊,死了。”
沙发上,曲寒的眉头皱的很紧,听几人的对话,不难推测出,柳思忆的处境,现在似乎并不怎么好,这个齐涛他之前也知道,是个有名的纨绔,不学无术,父亲是个货运公司的老板,有几个小钱,但绝对还没有能力和柳家扯上什么关系。
可是如今,他们都敢明目张胆的打柳思忆的主意了。
“看来离开的这段时间,临安城的变化真的不小啊。”
话音落,曲寒慢悠悠的走到了几人的身边,笑眯眯的说:“几位朋友,你们在谈什么?”
齐涛皱眉看了曲寒一眼,说:“你他妈谁啊,我们谈什么关你屁事!”
其中一个小弟上前,对着齐涛耳语,说:“涛哥,你看这家伙像不像是柳家那个婊子之前的保镖?”
听言,齐涛眉头再皱,上上下下打量曲寒一眼,说:“你是曲寒?”
曲寒笑笑,说:“曲寒是谁?还有,你们知不知道在被人的背后说坏话是不好的行为?”
齐涛冷笑,说:“不是曲寒你狂个屁啊,滚,老子爱说谁坏话就说谁坏话!”
曲寒眼神缓缓变得深邃,眼中黑白色的界限之间不再那么明显,连带着,声音也变得缥缈了许多,说:“你这么说话是不对的,自己赏自己几个耳光吧。”
几个小弟听言,顿时大笑,其中一个说:“哈哈哈,你这个家伙别是个傻子吧,莫说你不是曲寒,就算你真的是,也没有资格命令我们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