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柳思忆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
杨正豪见状,挥了挥手,说:“送统领回家。”
士兵连忙上前,抬起曲寒的身体,上了军车。
杨正豪看了看柳承,交给他一样东西后也离开了。
很快,会所前已经空无一人。
柳思忆面色惨然,眼泪住不住一般,疯狂的落地,江情搀扶着江宇走了过来,看着柳思忆,叹了口气,说:“思思,你,节哀。”
柳承也是叹了口气,扶起柳思忆说:“思思,我们回家,好吗?”
柳思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她,似乎正是这种状态。
再难过的夜终会过去,转眼,已是天明。
柳思忆在曲寒的房间坐了整整一夜,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太多。
而客厅中,江情三人则是在沙发上等了一夜。
阳光慢慢升起,照亮了曲寒的房间,却照不亮柳思忆的心。
柳承沉重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走进房间,拍了拍柳思忆的肩,说:“思思,你,还好吗?”
“父亲,我不知道。”
柳思忆的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双眼已经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次从头到尾的蜕变。
“呼。”
柳承长长的呼了口气,放在柳思忆的面前两个玉佩。
柳思忆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柳承,眼神中,带着疑惑。
柳承的声音也有些嘶哑,说:“思思,这件事其实我本打算找机会让你自己发现的,不过看来,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了,小寒其实是你的未婚夫,你们的婚事,是我们这些长辈从小就定下的,这两个玉佩,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