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是个八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棉服,见曲寒走进来,连忙起身,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走到曲寒的身边,说:“曲先生,久违了。”
曲寒一笑,并没有搭理郑岩,直接走到主位上,看了眼初一才说:“这么晚叫我过来干嘛?”
郑岩立马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曲先生,您千万别生气,我只是。”
“行了。”曲寒摆手,说:“有话说,有屁放,说事。”
郑岩点头,说:“曲先生,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您的行踪的,这么久才来拜访,实在不好意思。”
曲寒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耐烦。
郑岩见状,连忙苦笑着说:“曲先生,其实我来主要是想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曲寒眼神微冷,目光有些深沉,说:“老爷子,我对你们郑家,可以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不过,呵呵,我实在没想到当年的事情,你们也有参与啊?”
听言,郑岩瞬间脸色苍白,说:“没有没有,先生明察啊,我们绝对没有参加。”
“哼!”曲寒冷哼一声,说:“没参加最好,那行吧,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会酌情考虑的。”
郑岩脸色一喜,连忙开口。
夜,越发的深沉。
正厅里,郑岩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说:“曲先生,我所知道的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么回事。”
初一点头挥手,送郑家的一行人离开了。
再到正厅,初一看着曲寒说:“寒哥,你说郑岩说的会是真的吗?”
“恩。”曲寒突然满脸的疲惫,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说:“郑岩这个老狐狸,心眼虽多,不过他还是知道咱们的力量的,算了,告诉初四,暂时撤离吧,下一步动作,再说。”
初一点了点头,说:“好。”
曲寒叹了口气说:“那行,我先回去,你这边盯紧一点。”
初一再次点头,送曲寒离开了房间。
日落月升,转眼,又是一天。
起床后,走到客厅,曲寒发现两个姑娘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