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莎声音很轻,再没有刚刚冷若冰霜一般的态度,反而多了几分羞涩,乍一看,更是多了几缕小女孩才有的懵懂。
曲寒干咳两声,说:“原因很简单。”
话音落,指着胸膛上的伤口,苦笑着说:“它又流血了,还得麻烦你。”
“滚蛋!”
白念莎又好气又好笑,此时的表情,像是在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一般,春风化雨,诱人无比。
曲寒干笑两声,一本正经的说:“你看你是医生,是不是应该给我治治?”
“嗖嗖。”
白念莎二话没说,甩手两枚银针破空而出,直取曲寒。
曲寒轻松躲过,撇了撇嘴,说:“不管就不管呗,这么凶干嘛,不对,你好像没有胸。”
说着,目光落在白念莎的胸口。
“滚蛋!”
伴随着白念莎暴怒的声音,两道银芒闪烁,曲寒连忙跑出了房间。
抱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美女,你这么凶,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话音绕梁,人却是已经走远,视线中,只剩下黑夜。
安静下来的白念莎,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黑幕,美目中丝丝情义流转,良久,脸上勾起一抹笑容,喃喃的说:“我知道,你叫曲寒。”
直到深夜,曲寒才走出这个小区,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柳思忆的电话。
免不了又是一顿嘲讽,不过曲寒已经是习惯了。
接下来的日子终究是步入了正轨,很快,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学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