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曲寒干笑两声说:“两位,你们不是忙着参加校庆的排练吗,怎么有功夫来找我啊,莫非是那啥了?”
江情说:“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曲寒立马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的说:“这话你就说错了,狗嘴里要是吐出象牙的话,你让大象怎么想?”
“让偷猎者怎么想?”
“让狗爸爸怎么想?”
“闹出家庭矛盾怎么办?”
俏皮话一句接着一句。
江情气急,刚想说话,柳思忆上前拦住江情,看着曲寒说:“曲寒,正经点,跟你说正事。”
曲寒一本正经,说:“爱过。”
柳思忆不由的有些好笑,说:“滚滚,是这样的,我们舞蹈队排练厅的卫生间坏了,你去修一下。”
曲寒撇嘴,说:“我不去。”
“你说什么?”柳思忆挑眉,声音有些冷。
曲寒立马一脸大义凛然的说:“我不去谁去,义不容辞,带路。”
“这还差不多。”
说着,柳思忆转身,向着排练楼走去,曲寒连忙跟上,却并没有看到江情和柳思忆脸上近乎同时闪过的一抹奸计得逞般的笑容。
很快,几人来到排练楼的舞蹈训练室门口。
推门而入,里面并没有什么人,曲寒皱了皱眉,说:“怎么没人啊,这也不是吃饭的时间啊。”
柳思忆摆出大小姐的架子,一脸冷漠的说:“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快点去卫生间修厕所,修不好别出来!”
曲寒扁了扁嘴,说:“哪有你这么剥削群众的啊,我要投诉你!”
“恩?”柳思忆挑眉,故意摆出一个凶狠的姿态。
曲寒缩了缩脖子,顿时蔫了。
江情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施工中的牌子,娇笑着递给曲寒,故意摆出一个撩人的姿态,舔了舔嘴角说:“快去吧,我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