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而且在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问题,再一次在舒晓的心中升起。
她将曲寒安置好后,连忙跑到屋子里拿出药箱,取出必要的东西,开始包扎。
越包扎越心惊,当处理完上身的伤口时,舒晓凌乱了,曲寒两腿之间,有一道不长不短的伤口,还在流血,大裤衩已经被映的通红。
映红的还要舒晓的脸蛋,思来想去,舒晓终于叹了口气,骂骂咧咧的说:“混蛋,老娘就是欠你的,你说你伤到哪里不好,为什么?哎。”
说着,舒晓还是轻轻的掀起曲寒的衣服,红着脸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涩,直接扔下药箱,跑进屋子。
曲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朦胧的天幕下,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身心疲惫的曲寒刚刚醒来就感觉浑身疼痛,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回答。
曲寒挣扎着起身,四周的环境有些陌生,想了一会才明白这里应该是舒晓的家,惊人的恢复力很快让曲寒身上的疼痛减小,步履蹒跚的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后直接坐在沙发上。
“这个女人,不知道伤者是需要休息的吗?”
说着,曲寒注意到两腿之间那道伤口粗略的包扎,脸上勾起一抹贱笑。
“咔嚓。”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舒晓睡意朦胧的走出房间,身上还穿着睡衣,玲珑的体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四目相对,空气中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
“咕噜。”
曲寒喉结耸动,眼神中泛着奇异的光。
“啊!”
舒晓猛地惊呼,脸上瞬间布满可疑的红晕,瞬间冲回房间,猛地关门。
“砰!”
巨大的声音似乎震动了整个房间,曲寒耸了耸鼻子,喃喃的说:“至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