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夕羽完全不管清禾是否会被弹劾、罢官,甚至杀头,她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分明是想害他。
清禾什么都明白,颜烬雪也就不需要多说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去见一个人,清禾能不能被成功解救,关键在于那个人。
颜烬雪站起来,微微一笑:“清禾哥哥,我先告辞了,茶水钱由我付,今天是我请你哟。”
“公主不用付钱,下官来这里喝茶是免费的。”岑清禾略带神秘的笑笑,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温润中添了些许可爱。
颜烬雪一愣,清禾哥哥也有调皮的一面。
她随口问:“这么贵的茶叶免费喝,莫非你是这家茶楼的老板?”
没想到岑清禾真的点了点头:“这里正是下官开的小店,公主若不嫌弃,欢迎常来。”
颜烬雪惊呼:“哟,原来你是茗竹轩的幕后大老板呀,大富豪,幸会幸会!”
岑清禾不好意思地笑笑:“在公主面前不敢隐瞒,下官当初是想开家小店挣点钱,救济更多的孤儿。可是岑家子孙不能做生意,下官便折中,瞒着爷爷借钱开了间茶楼。
来的多是书生,在里面喝喝茶,写写诗,算是半盈利半文娱吧。刚开始规模很小,后来慢慢发展起来了,下官便扩大了范围,除了帝都善堂,也资助了一些外地善堂的孤儿。”
颜烬雪赞叹:“真好!清禾哥哥你真是个助人为乐的大好人,烬雪敬佩。”
岑清禾被夸得害羞了,雪白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星眸眨动,宛若窗外那面春天的湖水,泛着迷人的色泽。
清禾哥哥害羞的样子真是……秀色可餐,颜烬雪头脑中蹦出这么个词,不禁哑然失笑。
她略带淘气地近前一步,笑眯眯地端详着他。
一阵幽香忽然扑入岑清禾鼻中,他低头,正触到女子望着他的目光。女子仰着脸,笑靥如花,一如他梦中的模样。
近在咫尺的距离,女子呵气如兰,淡淡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不是做梦啊!
“清禾哥哥,我好喜欢你害羞的样子。”
猛地听到女子说的前半句话,“清禾哥哥,我好喜欢你”,他的心里完全被喜悦和幸福填满了,恍恍惚惚,以至于后半句话根本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