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
“嘘,就这样说好了。”
颜烬雪打断他的推辞,旋即转移了话题,她调皮一笑,“清禾哥哥,我知道你一个秘密,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在悠然居你的住处,大书架外层你摆满了文学书籍,里层暗格里则藏了很多兵书。你对军事很感兴趣,对吗?”
岑清禾眼睛一眨,笑着点点头:“这算是下官最叛逆的一件事吧,岑氏祖训规定,子孙后代只能习文,军事方面是下官不能涉猎的。
可下官实在很喜欢读兵书,有时忍不住偷着淘几本,慢慢地积少成多,幸而祖父不知晓。
下官有时也矛盾,觉得自己不该违背祖训,有时又觉得人如果把自己的爱好抹杀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长这么大,除了偷读兵书,还有一件忤逆爷爷的事情。
他十四岁考中状元,却执意不肯听爷爷的安排入朝为官,硬要留在文学院继续教书。
当时岑太傅大发雷霆,孙子放弃辉煌官途去当没出息的教书先生,还怎么劝都不听。
岑太傅一气之下把他关进祠堂反省,结果他坚持己见,绝食三天饿晕在祠堂,最终岑太傅被迫答应。
岑太傅以为孙子魔怔了,家人也不明白一向乖巧听话的孩子,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只要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留在烬雪身边,继续教她学习,以师尊的身份,默默地守护着他的女孩。
颜烬雪赞道:“你做得对,我支持你!我并非对你先祖不敬,我觉得祖训中有些陈旧迂腐的内容必须删掉。为什么习文就不能习武,学文学就不能学军事?
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我们都可以去研究,艺多不压身。”
岑清禾舒眉一笑:“谢谢公主的开导,下官心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