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烬雪点点头:“那就有劳二位了。”
莺歌和燕舞垂首,异口同声:“公主太客气了,属下不敢当。”
停了一下,莺歌请示,“主子说最好请公主搬到这里来住,我俩便于保护公主,我俩现在的样子,去公主房中显然不妥。”
颜烬雪顿时明白了:“所以你刚才称病喊我过来,而我对外可以称晚上要照顾生病的母妃,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留下来。母妃病了,自然就无法给姜皇后请安了,也就省却了诸多麻烦,对吗?”
莺歌由衷称赞:“公主真聪慧,主子正是这么考虑的。”
颜烬雪凝声:“是你们主子考虑周到,好,我近期就留在这里住了。你俩现在的相貌举止和母妃、姑姑极像,一般情况下不会被识破,唯一需要防着的就是皇后。
她太了解我母妃了,万一她提及你俩不知道的往事就露馅了,所以你俩尽量把那些事情都了解透彻,晚上有空我们可以多说说话。”
燕舞接着道:“属下也需找个正当的理由,留在这屋里住。”
颜烬雪笑笑:“这个简单,对外称母妃的身体需要静养,人多吵闹,不让别的侍女来打扰,只留最贴心的执事姑姑伺候,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莺歌和燕舞点点头,一个收拾被褥,另一个出去传话了。
屋里有一张大床,一个软塌,另外两把大躺椅可以放下当床铺,三个人都有地方睡。
做戏就得做足了,为了不露出破绽,颜烬雪执意让莺歌睡床,自己睡软塌。宫里的软塌宽大厚实,躺在上面也很舒服,不比床差。
熄了大灯,三个人躺下小声聊天,颜烬雪说说笑笑,冲淡了对母妃和羿凉宸的思念。
翌日清晨,颜烬雪早早起来,喊来串铃。
她命串铃去鸾栖殿跟皇后知会一声,说母妃生病卧床,自己在陪床,母女二人都无法过去给皇后请安了。
她嘱咐串铃见机行事,顺便打探一下鸾栖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