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转身而去。
望着瑞雪公主苗条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白芷才收回目光,瑞雪公主寡言清淡的性子,倒也好应付。
若是白芷知道这位公主厉害的手段,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寡淡嘛,只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罢了。
出了白府,颜烬雪和桀月笙在马车上,依旧一里一外地坐着。
桀月笙调侃:“小雪球,我偷偷从窗外瞧了瞧白小姐,长的嘛还算可以,但徒有其表而无神韵。她比你差远了,不是宸世子的菜,你不用有危机感。”
颜烬雪冷笑:“谁说我有危机感了,我巴不得多几个为羿凉宸闹自杀的女人,我好拿她们练练针。”
桀月笙倒抽一口凉气:“哧,敢情你是拿针扎白小姐出气呢。”
“我没那么无聊,我要回宫了,借用你的马车。我赶时间,这里离外宾行宫不远了,你自己走回去吧。”
桀月笙做伤心失望状:“不行,看在我来时表现好的份上,回去路上我还想蹭到车厢里,挨着你坐呢,结果你要赶我走。”
“皇宫最近不安全,你一个异国人别到处乱转,出了事我担待不起,乖乖回去吧。”
桀月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两人正在争执。
突然听到女子清脆傲娇的声音:“九皇兄,真巧遇见你,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来人正是桀夕羽,她骑着红色的巨狼,岑清禾被她绑架似的禁锢在狼背上,清俊的脸上满是无奈。
颜烬雪气愤,惹人嫌的桀夕羽,没完没了地纠缠清禾,跑到礼部捣乱,还抓走清禾“游街”,让他颜面尽失,此时还不到放衙时间呢。她是不闹得人尽皆知,不害死清禾,不罢休啊!
颜烬雪霍地拉开帘布,怒视着桀夕羽:“放开岑侍郎!”
狼背上两人均讶然,猛然看到瑞雪公主,岑清禾眸中有惊喜,也有尴尬。
桀夕羽柳眉一挑:“你!你怎么在我皇兄的马车上,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女人,岑侍郎和我约会,管你什么事。”